《玉手遮天》全集免费在线阅读(云时李慕) 小苗子

玉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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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

“我把这个后宅之事交给你,就是信任你,可是你看看你把云时养成了什么样子,要是京都云家的人见到了还以为我们这支旁系苛待了他们嫡系呢!你说说你做什么好事!”

云羡自从得知云熠封将的消息后,整个人就陷入了焦灼的状态,连带着脾气也大了不少,闹得众人都不得安宁。

王氏也是满腹怒火无处发泄,当初可是他为了向京都云家那些个高高在上的权贵邀功才把云家这对拖油瓶领回家来的,什么吃穿用度都是她一手操办,还嘱托她为了云家那大夫人每月的十两黄金刻意苛待他们,谁知道这云熠突然之间就飞黄腾达了。

当初只顾捞钱,云氏兄妹的事一概不管,现在云熠出人头地了就来怪罪自己。

王氏也不白费唇舌跟他吵,只是悠悠地问了一句:“京都云家那里,什么时候来领人。”云熠成了大将军,又受到帝君的看中,京都那些个人精肯定会见风转舵。

云羡捂着微痛的头颅,开口回道:“约摸就这几日了,趁着京都的人还没到,你多和小时亲近亲近,以免心中怨恨咱们。”

王氏不应,心中嘲笑云羡的天真,真以为是小猫小狗你突然对它好一点就能忘记过往的苛待和冷眼?反正王氏并没有这么天真,一切顺其自然吧,王氏在心中默默祈祷。

在老宅等人焦灼的期盼中,终于来人了,而令人意外的是,来的人并非是京都云家的守卫,而是一支大约一两百号士兵的军队。为首的一名英俊的青年,小麦肤色,一双眼睛又圆又大,笑起来声音爽朗,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云雪鸳躲在王氏的身后偷偷打量着这英俊青年,偶尔目光对上,青年扬起灿烂的笑容,云雪鸳的脸颊就火辣辣地燃烧着,浮上一片红霞。

“就是说,顾将军是云熠派来接云时回京都的?”王氏小心翼翼地询问。

顾影是云熠手下的先锋官,性格爽朗大气,家庭也简单,并不清楚这大家族弯弯曲曲,错综复杂的关系,只当王氏是关怀小辈的婶娘。

“啊,我们将军现在还在新垣,要过上半月才回京都谢恩,面见圣上,所以先派遣我等前来接将军妹子回京都。”

“哦,如此也好。”王氏沉沉说道。

再说云熠此番不仅派遣了手下将领护送,还送来了一名贴身丫鬟,扶柳。扶柳性子沉静,心细谨慎,并且一身武艺。上一世为她做了不少事,在她嫁给李慕后不久就由云熠做主许配给了顾将军,再后来,云家屠尽,顾影夫妻俩潜入冷宫营救她,万箭穿心而死。

再一次见到扶柳,云时忍住心中的悲痛,一双素手颤抖着握着她的手腕。扶柳正收拾着云时的衣物,抬眼瞧见云时微红的眼眶,不由惊诧:“小姐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云时摇摇头,笑着说道:“没事,我就是想哥哥了。”

原来是这样,扶柳松了一口气道:“嗯,过不久小姐就可以见到大将军了,他也总念叨着您呢。”

“念叨我什么?”云时好奇。

“就是说小姐……”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云雪鸳嗫嚅的声音传来:“小时,”

扶柳上前开了房门,云雪鸳站在门口咬着唇迟迟不肯进门,深冬的天气早已寒凉,屋外的寒气猛的灌进了屋内,扶柳担心云时受了寒气,皱着眉头看着云雪鸳:“云姑娘找我家小姐有何事?可否进来说?”

云雪鸳绞着衣袖,又羞又躁,没想到她有一天居然会来求云时这个贱丫头,踌躇良久,赶在扶柳变脸色之前,还是开了口:“小时,你能不能带我去京都?”

声音细如蚊虫,云时并未表态,扶柳在一旁先怒了,她不像顾影一般粗枝大叶,来时多少了解一些云时在老宅这里的处境,心中本就对王氏,云雪鸳厌恶至极,没有找她们麻烦就不错了,这云雪鸳居然还好意思来请求云时带她回京都。

“云姑娘,来时大将军就嘱托过了,让我们带小姐回京都,旁余闲人不必理会。”听到旁余闲人这四个字,云雪鸳再也忍不住,愤恨地瞪了主仆两人一眼:“不愿带就不愿带,有什么了不起。”说完甩袖离开。

“什么人呐这是!”扶柳愤愤不平地关上房门,回过头来就对云时说:“小姐,这种人不必理会,她对你不好从不会心存愧疚,你对她好就是理所当然,凭什么啊。”

云时笑了笑:“是啊,凭什么啊。”

之后几天,云雪鸳都未出现在她们面前,连带王氏也显少露面,直到云时离开。

出发的这一天,下起了小雪,路面上积起了一层雪毯,雪靴踏在雪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顾将军前前后后指挥着将士做出发的准备,云时一袭绯红的淡纹大氅将瘦弱的身姿包裹的严严实实,一双清澈的眼眸如同晨曦,亮的惊人。

云羡,王氏老宅等人都守在门口送行,云雪鸳挽着王氏的胳膊眼睛不住往马车那头忙碌的顾影瞟去,王氏在她手心紧紧握了一下,这才收回视线,低垂着头盯着脚尖。

王氏岂不知自己女儿的心思,只是这云熠手下的人她是万般不会再让自家人扯上任何关系,这对兄妹在自己手中吃了多少苦头她心里也是有数的,不管云时此刻未为难是真心还是假意,总之这一生,都不再有关联是最好的。

云羡自然更是无话可说,只是陪着笑脸嘱托了几句路上小心,向云府长辈问安等话,云时也一一答应。王氏瞧了云时半响,心中叹息,时来运转,风水轮流,这老一辈的话也不无道理,只是今后的路,谁也说不明白,或许她真的可以一飞冲天,凤凰涅槃,反之,也许还不如在这北境之地,苟延残喘。

只是,这以后的事情都与她无关,王氏从衣袖里拿出一枚通体透亮的云纹玉佩,交付到云时手中道:“这是你哥哥的,如今物归原主罢,我知道这几年委屈了你们,不过我们老宅一亩三分地也是照料了你们兄妹十来年,希望看这情份上,将来,也别为难太过。”

 

故人

尚带着体温的玉佩被云时紧紧握在手机,眼中的雾气渐渐从眼底蕴染,哥哥这玉佩,这一世终于拿回来了。

云时深吸一口气,掩下雾气,低头浅笑道:“婶婶说的哪里话,我又怎会来为难你们呢。”

云羡也陪着笑:“那是,小时是个乖巧的孩子,夫人你这是顾虑太多了。”

王氏吃不准云时的心思,只得默默地点头,顾将军那厢已做好了准备,拂柳在一旁低声道:“小姐,再不出发怕是在日落之时赶不到乔镇,就要在荒郊安营扎寨了。”

云时点了点头,在云羡等人的目送下,踏进了马车里,马车缓缓前行,透过马车窗帘的缝隙,瞧见老宅墙面的青苔越拉越远,云时知道在不久的几月里,这北境将惨遭魏国流寇的洗劫,云家老宅也未幸免于难,上一世京都也曾派人回来查看,只余断垣残壁,人去楼空,云时不清楚云家老宅的最终命运如何,是死于暴乱流寇手中,还是举家仓促逃离。

这也与她无关,离开这里,一切都将从她生命里洗去。

而接踵而来的,就是京都云家,是顾湮,是李慕,是重重艰险而困难的前路,这一次她要披荆斩棘,为她和云熠开出平坦的大道,至于,李慕……

没有了她在前坐踏脚石,她要亲眼看看,他要如何走上这帝王之路。

一路颠簸,等到云时打了小盹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灰暗了,马车外的积雪已有一尺厚,车轱辘碾过,留下长长的痕迹。马车内还烧着银碳,极为温暖,见她醒来,扶柳递过来一盏清茶,杯面浮着碧青的茶梗。

“小姐莫要睡了,天色渐晚,此刻睡了,晚上就睡不着了。”云时接过茶盏,细细珉了一小口,舌尖绽放淡淡的清香。

“这是到哪了?”

“北涵关附近,大概再行至一个多时辰,赶在天黑之际回到乔镇。”过了乔镇就彻底离了北境。

此刻,马车前端一阵骚乱,扶柳正狐疑这车队怎么突然停下来了,耽搁了路程可怎么是好?!随即打发了一个小厮前去问问。

顾将军这厢也是为难,在前领路好好的,突然一个女子从道路一旁冲了出来,要不是他发现的及时,这可了结了一条性命了,思及此处,声音也不免蕴藏着怒意:“何人冲撞马车?”

跌落在马车前的姑娘,看模样不过十四五,身着一袭水绿色的对襟袄裙,襟口的绣扣被扯落了几枚,露出了雪白的脖颈,钗发散乱,一张秀丽的脸上满是泪痕。

“这位大人,求求您,救救小女子,我家是货商,行至北境这里,却遭遇了魏国的流寇,他们这群禽兽,不仅掠夺了我们的财产,还要害人性命,父母拼死才让我逃了出来,大人救救我们吧。”

顾将军不知还有这层缘由,心中的怒气顿时消了大半,依照以往是性子,他定时毫无犹豫冲上前去手刃这帮魏国杂碎,可是如今他首要任务是保护大帅的妹妹回到京都,何况这里跟着老老小小的丫鬟婆子,还真的不能意气用事。

思衬片刻,他为难地开口:“姑娘,恐怕令堂我是没办法营救了,如果姑娘愿意,可跟着我们车队到达京都或者途中任意一程,投奔亲戚。”

绿衣姑娘不应,只是抽抽泣泣,哭的梨花带雨。顾将军也不好撵人,场面僵持不下。

听到小厮的回话,云时笑了,顾湮啊,又一次碰上了。

上一世也是在这北涵关,顾湮冲撞了马车,祈求顾将军救她双亲,顾将军顾念到她双亲早已凶多吉少,而且这一车队老老少少不太方便也就没有答应,而云时呢,看着顾湮孤苦伶仃一人心下怜悯,便将她带上,一直放在身边,吃穿用度说是当做姐妹也不为过。

可惜啊,白眼狼就是白眼狼,无论怎么掏心掏肺地待她,在她心里,自己就是一个残害了她父母,让她家破人亡孤苦一人的蛇蝎毒妇。加上喜欢云熠被拒,更加认定云家是瞧不起她,从此视她为心头的毒刺。

既然无论怎么做,在她心里就是一蛇蝎女子,自己又何必上赶着做啥好人。

顾将军正为难着,后头传话的小厮又跑上前来,喘了一会儿禀报:“将军,云小姐说了,再不赶路天就黑了,露宿野外,天寒地冻的大家都受不了,既然这姑娘不情愿跟着一块走,也不好勉强,留些干粮盘缠给她,继续上路吧。”当然还有一句,她想要和流寇纠缠就由她自己去罢,这话小厮踌躇了一会并没有说出。

主子发话,没人不从,顾将军令人收拾了一包袱干粮盘缠交给顾湮,两个婆子半拖半拉地将她拉到一旁,路障清除,车队照常前行。

顾湮压根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她的苦苦哀求竟然换来这种无情对待,不仅不帮助她救回父母,还把她扔在一旁不管不顾。

顾湮咬着唇,突然发疯似的冲到马车旁疯狂地拍击着车璧:“求求这位云小姐大发善心救救我的家人吧,顾湮我一定忘不了云小姐的大恩大德,做牛做马报答小姐的恩德。”

大恩大德?做牛做马?云时不禁莞尔一笑,懒散地回道:“我不缺牛也不缺马,更不需要你的报答,也请这位姑娘不要耽搁我们的行程。”

顾湮哽咽:“我知道像你们这种大户人家一定不知民间疾苦,更不懂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为了生计举家奔波的无奈,我也不奢望云小姐能够理解我们,只求能够可怜可怜我们,何况……”顾湮瞧了瞧随行的将士,神色凄凉:“这不过是云小姐的举手之劳。”

顾湮原本以为自己都已经卑躬屈膝到这种程度,对方就算是铁石心肠也该有所动容,谁曾想,马车里传来的是清冷的语调:“姑娘你父母护着你逃出来过了几时了?”

“一天一夜了。”

“那你确定他们此刻就还活着,流寇怎么看也不像是这么有耐心的。”

顾湮呐呐地回道:“总有一线生机的,说不定,说不定……”

 

少年

“说不定什么?说不定就真的活着?但如果死了呢?姑娘你是不是就会埋怨我们赶去的不及时,才害了你的父母?”

顾湮埋下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依然固执地开口:“如果不是云小姐这般,这般为难,或许此刻我父母就已经被救出来了”

云时听到这话,虽然上一世已经听过无数遍,但是每次听到都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她缓缓说道:“姑娘你还真是喜欢颠倒是非,反正无论怎么做,只要你父母死了,就是我们见死不救或是搭救不及时的缘故。其实,你只是不能接受,你的父母是为了保护你才死的,才急于把罪责推到别人身上。”

“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最清楚,一对手无寸铁的老人是怎么才能拖住凶残的流寇?”上一世顾湮就时常做噩梦,有时会说些对不起父母的梦话。

顾湮脑海里闪过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以及喷涌而出的鲜血。跑,湮儿,跑,孱弱的父母朝她喊道。

顾湮捂着不住往下淌的眼泪,哀痛且悲鸣:“你就不肯救救他们吗?”

冥顽不灵。

云时不耐烦地开口道:“姑娘,我话只说一遍,第一,你父母生死不明,而且很大程度已经死于流寇手中。第二,我们这车队里老老少少不在少数,流寇少说也有几百人,我们根本不会赔着这么多人的安危去和流寇拼杀。第三,正规大量的军队稍后几日便会到达北境驱逐流寇,你不然就收拾好包袱藏好等待救援,当然也可以只身前去营救你父母,随你高兴。”

顾湮低声嘟囔:“我一个人不是送死去吗?”

“对,就是送死,但你让我们去,同样也是送死,送的性命更多罢了。”云时顿了顿也不想和她再纠缠了,直接吩咐顾将军出发。

“云小姐,你不能这么走了,你这样,你这样和杀人凶手有何区别。”顾湮扒拉着车窗,眼里只余一张冷漠的侧脸。

扶柳忍了许久,终于压抑不住怒火,一掌将顾湮推下马车。

顾影对顾湮原本的那点怜悯早已被她磨得一干二净,皱着眉头瞧了她一眼便转过头去,车队照常行驶。

顾湮趴在道路的一旁,马车扬起的灰尘呛得她不住咳嗽,望着远去的马车,眼中露出怨毒:总有一天我顾湮一定要给把这云家小姐踩在脚下,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乔镇郊外,刘老头正弯着腰用手扒拉着草药,他是乔镇的赤脚大夫,平日里就靠走街串巷替人看点小病维持生计,一大把年纪无儿无女,每日都到这郊外荒地挖着草药。

如果知道这天会被人抓走,刘老头说什么也不会大冷天地冒着大雪来挖草药。

抓他的人是一个穿着黑衣的大汉,看样子也是练家子的,虎背熊腰,一把抓过他几个飞蹬就将他扔到了一辆马车前。刘老头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一瞧,嗬,这马车前还围着五六名黑衣护卫。

“壮士,我无儿无女,更无几个钱的,你们抓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几名护卫犹如冰雕一般矗立在马车旁,眼珠子都不带动一下,更别说回他一句话了。唯有抓他来的汉子半跪在马车前面无表情地禀报:“少主,大夫找到了。”

什么找到了,明明是被你抓来的,刘老头心中腹诽。黑衣汉子扬起肃杀的剑眉,冰冷的眸子瞪着他低声道:“我家少主受了点皮外伤,你既然大夫就好生包扎,如果出了什么事,小心你的命。”

刘老头心中一颤,自是知道这些人是狠角色,说得出必做的到,也不敢耽搁,在黑衣大汉的目光下颤颤巍巍地爬上了马车。

掀开车帘,一股浓厚的血腥扑鼻而来,刘老头被这股刺鼻的味道熏的晕头转向,等稳下心神一瞧,马车里坐着一男一女,男子背对着他斜靠着看不清容貌,女子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出落得亭亭玉立,仿若仙女下凡,刘老头不禁看呆了。

“你是大夫对吧,燕……公子受了点伤,你快替他包扎包扎。”少女的秀眉微蹙,声音犹如泊泊泉水,清澈动听。

刘老头回过神来,缓缓走到少年面前,仔细探查了伤口,嚯,这可不是一点小伤,腹部被什么弓箭一般的利器贯穿,伤口正潺潺地流血,月白的外袍沾染了大片血渍。

刘老头惊觉人命关天也不敢大意,按照土法子先用热水泡过的剪子剪去袍子,再敷上止血的草药,包上几层绵软的白布。

“我只能暂时给他止住血,要想彻底治疗还是到镇上找济世堂的大夫。”刘老头收拾着药箱嘱咐着,不经意抬眼,瞬间愣了。

他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绝美的少年,白皙地近乎透明的皮肤,墨黑的云眉长及入鬓,浓密卷翘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羽翼微微颤动着。

男生女相,非富即贵。

刘老头这般震动,少女不悦地轻抚着少年的伤口,冷冷地对着马车外的守卫说道:“快送这大夫回城去罢。”说完,便来人将刘老头拉下了马车。

偌大的马车里,只余他们两人。

“你看你,老是让人心疼。”少女抚着渗血的伤口不住淌泪。

少年闻言睁开眼,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眸印着少女清丽的面容,良久轻声道:“回去罢,兰溪。”

兰溪轻轻搂住少年精瘦的腰,将头贴到少年滚烫的胸膛,听着心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带着哭腔回道:“你相信我,我会回到你身边的。”

少年望着窗外干枯的树枝,唇角露出些许笑纹,眼底确是一片清冷。

“信人则伤,我不信人。”他如是道。

华灯初上,云时站在客栈楼阁的窗台望着这秀美的北境小镇,在零星的灯火的映衬下,整个乔镇显得寂静和清冷,云时顿时有一种萧瑟的孤寂感。

夜晚的寒风吹乱她一头墨黑的长发,扶柳担心她伤寒入体,便上前为她披上一件厚重的大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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